于墨澜站在阳台的窗帘缝隙后,拿着那个拼夕夕买的廉价的单筒望远镜。
镜头里,对面4栋的天台上,几个穿着雨衣的年轻人正在接水。他们直接把管子插进积水,引进巨大的蓝色化工桶。
突然,镜头晃了一下。
一个穿蓝色雨衣的男人脚下一滑。
那是浸泡在雨水里长出的东西——一层透明的、像果冻一样的黏膜。这东西在湿润的尘埃里疯长,把水泥地变得比抹了油还滑。
他在天台边缘手舞足蹈地挣扎了两秒,鞋底在那层黏膜上根本吃不住劲,然后——
无声无息地滑了下去。
几秒钟后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穿透雨幕传来。
天台上的其他几个人全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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