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基站检修什么的。”他说着最烂俗的借口,心脏却开始狂跳。
起风了。
这一阵风来得毫无征兆,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水气。紧接着是雨,豆大的雨点“啪啪”砸在玻璃上,像有人在外面疯狂拍窗。
“我去关窗,你把阳台衣服收了。”林芷溪跑向卧室。
于墨澜站在客厅中央。
那种不安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不对劲。
一切都不对劲。
就在这时,死寂的手机突然在掌心疯狂震动起来。
没有来电显示,没有网络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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