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窗框上,震得墙灰簌簌直落。是一根钢管。
他摔在后巷的湿泥地上,膝盖剧痛,但他没敢停,爬起来就跑,背包里的啤酒罐咣当作响。
他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狂奔了五分钟,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,确定身后没人追来,才敢停下。
他靠在墙上,大口喘息。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的硫磺味空气,呛得想吐。
回程经过那家小药店。
药店更惨,玻璃门全碎了,连柜台都被砸烂了。地上满是被人踩碎的药盒和药片,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。
他不死心,进去翻。
在收银台底下的缝隙里,他找到半瓶被踩扁的碘伏,盖子还在。还有一盒被踩了一脚的阿莫西林,铝箔板破了,但里面还有几颗胶囊是好的。
这就够了。这几颗药,关键时刻也能救命。
快到家时,天色更暗了。
几个推自行车的男人从他身边经过,共享的锁不见了。车后座绑着巨大的蛇皮袋,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,鼓鼓囊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