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头有警察,也有干部。刚开始还能维持秩序,后来顾不过来,那病传开了。”
“车也进不去。”另一名男人补充,“路塌了,桥断了一边。”
于墨澜问:“上头呢?”
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短暂地静了一下。板车的轮子还在转动,声音却被雨声吞掉了一半。
戴工帽的男人回答得很快,语气下意识用了肯定句:“还在管。”
“广播一直在播。”那女人接着说,“说物资在调,说等天气好转,说让大家别乱走,别在撤离点聚集,怕传染。”
她停了一下,最后又加了一句:“我们家里人还在那边,说不定已经稳住了。”
这些话并不陌生。
他们没有再追问。
分开之前,戴工帽的男人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低矮屋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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