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于墨澜感觉胃里像有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,绞痛感顺着食道直冲脑门。林芷溪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。
他们被领到了教学楼一楼的门厅。
这里光线昏暗,一股陈年的粉笔灰味混着霉味。一张缺了腿的旧课桌横在中间,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手里捏着支圆珠笔,桌上摊着本发黄的考勤簿。
“姓名,人数,会啥,带了啥。”
眼镜男头也不抬,语气像是在医院挂号。
“于墨澜,林芷溪,于小雨。”于墨澜把背包卸下来,感觉整个人轻得有些发飘,“我以前搞物流,会开大车,会调度。她是小学老师。孩子十岁。”
笔在账簿上沙沙走。
“东西呢?”
一袋十斤装的玉米面,已经在雨里受了潮,袋子表面有点发粘。半瓶生抽,一小袋加碘盐,两罐午餐肉。
眼镜男扫了一眼,终于抬起头,推了推镜架。
“老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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