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把油门踩得很轻,生怕车顶的箱子发出多余的声响。后视镜里,那座黑漆漆的超市被一点点甩在后面。
他没再回头看。
第三站是药店。
县城中心的连锁药房卷帘门拉下一半,弯腰就能钻。里面像被龙卷风扫过,柜台全翻了,药瓶滚了一地,大部分被踩碎了。
于墨澜只挑那种还是整盒的拿。消炎药、止疼片、感冒药。这些不占地方,却是硬通货。
出来时,天已经接近中午。
回程比来时更难。那辆超载的大众像一头笨重的老牛在泥潭里挣扎。
两次陷车。
第二次推车的时候,老赵脚下一滑,膝盖狠狠磕在一块埋在泥里的石头上。血立刻涌了出来,染红了裤腿。
没人说话,没时间认真包扎。他们撕下袖子简单绑住,继续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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