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恶意,也不是犹豫。跟他们上班验货一样,是一种纯粹的、理性的筛选。在那个瞬间,他们这七十多号人,被判定为“无需处理”或者“无法处理”的存在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,“但也真远。”
中午的粥照样稀。
没人再提“加一勺”的事。王婶搅锅的时候,手抖得更厉害了,眼神空洞地看着锅里的漩涡。
下午,交易区那叠一直没人敢动的钱,被那个年轻人自己默默收走了。
他把钱塞回包的最底层,再没拿出来过。
于墨澜坐在棚口,看着北边的国道。
雨水一点点填平了那些车辙,黑泥恢复原样,仿佛那支车队从来没出现过,只是一场群体性的幻觉。
但他终于清楚了一件事——
旧秩序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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