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水,那袋本来就见底的红枣和最后一点粗盐也彻底没了。张叶的人昨天下午就在楼道里放了话,再拿不出东西,这屋子就要“易主”。他们的耐心已经耗尽了。
徐强像尊泥塑一样蹲在窗边。他把那层厚重的窗帘掀开一道缝,外面是一片死灰色的黎明。
“老于。”徐强声音很哑,“张叶的人就在二楼缓台守着。我刚听见那个叫‘耗子’的在下面咳痰。而且,下面街上的东西也饿出来了,正在闻味儿。”
于墨澜撑着地坐起来。他抓起墙根那把消防斧,斧柄上缠着的胶带握上去很不舒服。
但他没松手。
留在这里是等死。没水,没药,还得守着这扇随时会被撞开的破门,等着那群饿狼来分尸。
“走。”
于墨澜只说了一个字。
收拾东西只用了三分钟。
林芷溪把最后半块干硬的饼干塞进小雨的贴身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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