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站起身,肩膀酸痛得像生了锈。
“收好东西。”他扔下一句,转身走向后勤处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,只有几盏应急灯泛着惨淡的绿光。
后勤处的门虚掩着,刚靠近,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便扑面而来。
“……北闸口…………货不够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低语。
于墨澜抬手敲门。
“进。”
张铁军正对着一块小镜子,用酒精棉球狠命擦拭颧骨上的淤青。桌上的步话机天线是折起来的,一张出入单被他随手压在胳膊肘底下。
于墨澜把水位记录手册平摊在桌上,语气平得像一条死线:“签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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