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账目,在大坝里是禁忌,在外面是血债。
秦建国的账本是大坝的天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口袋里,那把折刀硬邦邦地顶着胯骨。
江面上,那些破碎的门板、家具在旋涡中翻滚,缓缓向拦污索聚拢。
咚,咚,咚。
敲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。
于墨澜抬起头,目光穿透灰白色的雨幕,望向那个看不见的上游。
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背。
那里有一块干结的铁锈红,像血,擦不掉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