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确认。但主楼塌了,守藕塘的人都撤了,我们这边也没出事。"
"没确认就是没死,万一他跟周涛一样命大?"秦建国说,"你要是把两百多个人的命赌在一个'可能'上——"
"那就去确认。"于墨澜打断他,"明天我带人去废墟再搜一趟。但今天,先把根扎下来。"
秦建国盯着他。
于墨澜没有躲开目光。两天前他们葬了二十一个人,就建了一座坟,没有碑。那个懂电台、会监听、在意识模糊时按下发送键的人,用自己的命换来了那颗导弹,秦建国让他去的。
秦建国是对的,这机会不会有第二次。
"走不了。油烧完了我们就是死在路上的流民。"于墨澜说。"这块地方,北边有厂区挡着,西边有化肥厂的围墙,南连农田,藕塘打通后,有水有地。东边通县道,进退有路。整片南工业区,这是最能守的点。"
调度室外面,有人在搬东西,铁器碰撞声断断续续。
秦建国沉默了几秒,用手杖在地上捣了一下。
"按你的办。你去安排,我来算账。"
于墨澜点头,转身出了隔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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