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还算“活物”的是一个蜷缩在旁边的男人。他裸露在外的双腿大面积溃烂,脓液混着江水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。
筏子上堆着几个脏污的帆布包,还有一个用油纸裹了数层的木质电工箱。
“小心点,深度感染。”于墨澜拿长钩戳了戳那个男人的肩膀。
没有反应。
“去叫医务室。别惊动张铁军的人,先叫李医生。”
凌晨6:00。医务室。
李医生在昏暗的吊灯下剪开那层黏连在肉上的衣物。最近经常电压不稳,灯泡闪烁得厉害。
围观的几个早班劳工倒退了几步,有人捂着鼻子,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“那是沧陵……”一个老劳工盯着男人领口处那个还没磨掉的“沧陵重工”标识,声音发虚。
“别提那边。”旁边的老人压低声音呵斥,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