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完全无光。备用灯没有亮,应急电路显然被提前切断。脚下地面有积水,鞋底踏上去带起黏滑的回声。
有人从侧面并入队列,呼吸声带着金属烟草的焦苦味,还有股下水道味——是野猪。他肩上背着一支长撬棍,撬棍前端的扁头与战术扣具发生轻微碰撞,发出沉闷的金属音。
队形很短。五个人,呈单纵队,左手全部贴墙。
目标只有两个,但位置相隔两百米。
梁章走在最前。作为保卫科曾经的二把手,他不需要光线也能在脑中复刻出每一处结构。他熟悉保卫科的布局,停电前就已经在图纸上分配好了路线。
第一处——武器室外走廊。赵刚常驻。
他们贴墙推进。于墨澜的左手沿着墙面滑动,指尖触到粗糙的混凝土接缝和斑驳的防潮漆。
前方传来一声轻响。
赵刚在。
梁章停下,没有发号施令,只是轻轻扣了一下墙面,队伍立即散开。两名内卫向出口方向绕行封堵,于墨澜与梁章直入中心位。距离迅速缩短,空气中赵刚刚吃过的浓烈罐头味变得清晰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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