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于墨澜。
开火的是梁章。他用的是消音处理过的微冲,但近距离的火药爆发依然震耳欲聋。
子弹精准地从赵刚右肩前侧切入,子弹动能将他整个人掀向后方的钢制武器架。金属架被撞歪,几支挂在钩子上的步枪倾倒而下,在地面砸出一连串刺耳的撞击声。赵刚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身体剧烈痉挛,但右手仍然想扣住腰间的枪柄。
于墨澜迅速上前一步,没有任何迟疑,枪口直接顶入赵刚的颈窝,冰凉的枪管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颈动脉剧烈的跳动。
“手。”于墨澜的声音。
赵刚没有放弃。他左臂向后撑地,试图强行翻身完成射击角度。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流向地面,与地面的积水汇合。
野猪猛地扑上来,用接近两百斤的身重直接压住赵刚的双腿。两名内卫同时跟进,一人锁喉,一人反剪。野猪的膝盖直接顶住赵刚的脊背,将其整个人像一张皮一样压平在湿漉漉的地板上。
赵刚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落地的手枪枪柄。
梁章走近,黑色的皮鞋毫无顾忌地踩在赵刚的手背上。靴底的防滑花纹在那堆指骨上碾压,发出短促的碎裂声。
赵刚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住。他的头侧贴在冰冷的地面,呼吸声粗重,每一口气都带着咸腥的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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