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溪手一抖,几滴糖水洒在被单上,她赶紧抹掉。
“又出去?”
“雨小了,城里水退了一点。商超、仓库可能还能翻出东西。育种室缺化肥,缺农药,大坝造不出来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这次野猪带队。”于墨澜继续说,“我开车。”
林芷溪抬头看他。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得选。”
傍晚,坝顶起风。
黑雨变成了细丝,像灰色的棉线,从天上慢慢垂下来。风带着水腥味,从江面翻上来,灌进人的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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