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虎看着那燃烧瓶,嘴里的脏话生生压了回去。他知道这种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厉害,只要摔在车身上,大家全得变熟肉。
“谈谈。”
于墨澜推开了车门。门轴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。他撑着那根满是锈迹的铁撬棍,费力地把身体挪下车。
左脚落地的一瞬,虽然比之前稳了些,但那种尚未痊愈的剧烈拉扯感依然顺着脊髓直冲后脑勺。他大口喘着气,身体略微向右倾斜以减轻负担,每往前挪一步,石膏里的骨头似乎都在互相磨蹭。
二楼的周涛眯起眼,盯着于墨澜那条落地打晃的废腿。
这姿势让他觉得有点眼熟,但他确实想不起这张脸——他最近废掉的人太多了,多到不值得去占用那点脑容量。
“你是这儿当家的?”
于墨澜仰着头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举起一只手,示意自己没带枪,只有那根撬棍死死拄在地缝里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周涛冷冷地问,手指在窗沿上抠着。
“南边药研所。”
于墨澜说话很快,“你这条街看样早就空了。你这些兄弟身上好像都有伤,都快烂透了,老远都能闻着那股发脓的臭味。不换抗生素,他们最多再撑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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