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东西吊上去。
这一刻他想到,万一赵大虎要是走了,他就埋在这里了。
但没办法,如果先拉人,东西会卡在通风管口,下面必须有人调整。
还好赵大虎没那么做,种子拉上去之后他立刻把绳子抛了进来。
绳子勒在腰上,他的体重全撑在两只手臂上。只能像只背着重壳的蜗牛,在黑暗、狭窄、充满霉味的管道里一寸一寸地蠕动。
当大刘和野猪在通风口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拽上来时,于墨澜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就这点?”野猪踢了踢那两个袋子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其他的全是烂泥和黑炭。”
于墨澜靠在墙根,大口喘着混浊的空气,肺部火辣辣地疼,“几十吨的种子,全在下面烂透了。你要是想要,自己下去背。但凡能种的,都在这儿了。”
野猪往管道里瞅了一眼,闻到那股子刺鼻的酸腐味,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行吧,有总比没有强。撤!这地方黑漆漆阴森森的,老子一秒都不想多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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