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把一箱干木耳塞进自家车厢的缝隙里,低声回应:“没人愿意绕远走旧道,也没人想进这种没光的黑窟窿。这是咱们的命,也是咱们的运。”
搬运进行了半个小时。车斗被塞得几乎没了落脚的地方。
苏玉玉负责在车上码货。她把那些纸箱拆开,把真空袋拿出来,塞进车厢壁的夹层里,塞进座椅底下,尽可能利用每一寸空间。拆下来的纸箱也可以垫在下面睡觉用,隔潮。
“够了。”于墨澜看着几乎压到极限的悬挂,轮胎都被压扁了一截,“再装车轴要断,咱们就得跟这司机作伴了。”
徐强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那辆物流车里剩下的一点货,咬了咬牙,重新把尾门合上,用力推了两下。
“走。”
车子重新发动。驶出洞口的那一刻,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回来。
外面的雾气依旧浓重,湿冷的空气瞬间糊满了挡风玻璃。那个干燥、充满纸板味的世界被留在了身后,重新没入黑暗,等待着下一个迷路的旅人,或者永远沉睡。
车停在路边一处稍微隐蔽的凹地里。
他们用那个旧铝锅煮了一点水,撕开一包干香菇,扔了几颗红枣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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