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击点在右前,但他却是左腿被卡住了。”徐强凑过来,指着光柱照亮的地方。
仪表盘下方的钢铁支架在撞击中发生了严重的错位,像一把锋利的剪刀一样,死死咬住了司机的左大腿。骨头可能当时就碎了,黑色的干血在裤管和脚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壳。
“他没死在车祸里。”
于墨澜的目光落在副驾驶的座位上。那里散落着几个被撕开的真空包装袋。
地上有嚼碎了又吐出来的干香菇渣,还有几颗咬了一半的红枣,散落在干尸脚边。
“他活着,困在这儿,困了很久。”于墨澜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“他手里有吃的啊。”李明国不解,“这不都是干货吗?怎么还死了?”
“就是因为是干货。”
于墨澜指了指那个张大嘴巴的尸体,还有那个干瘪得像枯树皮一样的喉咙,“他腿断了,动不了。这隧道里又是干的,一滴水都没有。”
“人在失血和剧痛的时候,最缺水。他饿急了,也许是出于求生本能,也许是疼昏了头,拆了这些干香菇和紫菜往嘴里塞。但这些脱水蔬菜一进胃里,就会疯狂吸收身体里仅剩的水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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