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虚弱地拍了拍徐强的肩膀,“咱们……是来投奔家人的。”
徐强沉默了很久,粗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最终,他发出一声颓然的叹息,极其缓慢地解下了枪带,将那把沉重的56半自动步枪平放在手心里。两名守卫迅速上前,动作极其专业地接管了步枪并退出子弹。
失去了武器,众人被驱赶进了厚重生铁铸造的消杀间。
刺鼻的、足以让人窒息的漂白粉味扑面而来。冰冷的药液混着泥垢从头顶倾泻而下,林芷溪被呛得剧烈咳嗽,李明国则下意识地挺起脊梁,护住身后摇摇欲坠的林芷溪。
一道卫生程序,把身上所有的荒野气息、血腥、连同作为“独狼”的最后一点尊严,被这些药液彻底洗净。
紧接着,他们被推入了一间白炽灯晃眼的观察室。
就在于墨澜疼得几乎要昏厥时,观察室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深蓝色、剪裁得体的老式毛呢大衣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在这种人人邋遢的时代,他身上竟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体面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