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伤到的那个人怎么样了?"
"腿保住了,但废了一半。以后能不能干外勤,难说。"
乔麦的肩膀松了一点,往下沉了下去,没说话。
"你挺狠啊。"野猪走到她面前,"连环套,钢筋带倒刺。要是扎心口,他现在已经凉了。"
"我一个人守那个场子,不下死手守不住。"乔麦的声音很低,但没软,"这几天一直有人踩点,我以为是他们摸进来了。"
"那是我们自己的人去查东边!你当时拿着弓对准老子,你怎么解释!"
"你们营地又没制服,也没打招呼。"乔麦抬起头,"换成是你,你会先喊话还是先动手?"
野猪噎了一下,更怒了,扬起手要打。
"够了。"于墨澜敲了敲桌子。
野猪的手停在半空,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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