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一口气,声音发抖,但没停:
“我只敢说:井口原来在。后来有没有封死,我不知道。”
配电间里只剩磨刀石的细响。
于墨澜看着他:“你没进过现在的地下室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没看过布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只知道一处可能没封死的旧检修井能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于墨澜点了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