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小雨在粮仓帮苏玉玉清点搜刮来的棉套数量,弓背在背上,弓弦打了蜡。
于墨澜进来的时候,她在货架旁边蹲着,手停着,侧耳听。
货架底格,靠最深处的角落,有个东西在动,是挠挠擦擦的声音,一停一停的。
于墨澜站在另一侧,没有出声。
小雨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箭,搭弦,右手三指绕过弓弦,半口气含住,在等。
那只大鼠从阴影里挪到了灯光边缘,背部比正常的宽出一圈,在咬一截掉落的玉米。
距离不到六米,小雨把弦拉到下巴,憋着半口气。
"啪。"
箭贯穿后腿和腹部,把老鼠钉在木板格子上。
于墨澜走过去蹲下来。鼠腹靠下有几处暗斑,颜色比周围的内脏深得多,没有边界,散在筋膜里。他把鼠翻了个面,胃鼓着,用箭尖划开,里头有两截没消化完的塑料碎片和发黑的粮渣压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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