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国推门进来了。
他右手缠着厚纱布,吊在脖子上,左手拄着那根作为他新标志的手杖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腰背依然挺得很直。
看到秦建国进来,椅子上的女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唔——!!!”
不用试了。
她喉咙里是野兽的低吼。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绳索勒进了她的肉里,血丝被挤出来,沿着绳结往下渗。
梁章赶紧上去按住椅子:“老实点!”
秦建国没理会女人的挣扎。他慢慢走到椅子前,隔着两步的距离,停下。
他用那只浑浊的左眼,静静地看着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。
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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