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十一根。"苏玉玉停下喷壶,看了他一眼,"温棚一天烧四到五根,算上宿舍取暖和灶台,一天总共多少?你算过没有?"
于墨澜没有答。这个数字他确实没有算过。
"秦工在的时候,每天早上到温棚看一眼再走。"苏玉玉蹲回去继续喷,"你要是接了这个摊子,木柴的账你得心里有数。"
于墨澜站在温棚里,看着苏玉玉一盘一盘地喷。
周德生跪在地上,把定植坑旁边的土坷垃一块一块捏碎,动作比年轻人还仔细。这两个人从天没亮就在这里,没人叫他们,自己来的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食堂照例排队打粥和饼。
队伍比前两天安静。
昨天是葬礼,今天是葬礼后的第一天,谁该干什么都在干,但人和人之间说的话少了。
大坝来的那些老人打了粥就走,不在这坐,端着碗回宿舍吃。白朗和那几个本地人倒还和平时一样,坐在一块,嚼着饼唠嗑,声音不大,偶尔有人笑一声。
桂俊林坐在角落,又是三两口把粥灌进肚子里。吃完把碗一推,眼睛就盯着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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