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把门关上。房间里的药味更浓了,混着蜡烛燃烧的烟味和老人味。窗户用木板钉上了,只留了一条缝透气,有风渗进来。
"坐吧。"秦建国说。
秦建国来到冷库一直坐的这把藤椅给他搬过来了,于墨澜在椅子上坐下。
秦建国没有立刻说话,他咳了一声,用手背掩住嘴,然后从床头摸出一块布,擦了擦手,把布塞回枕头底下。
"后天,一月一号。"秦建国说,"公开任命。你接我的位置。"
于墨澜没有接话。
秦建国弯腰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帆布包。包很旧,拉链坏了,用绳子扎着口。
他解开绳子,从里面摸出两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一把钥匙。铜的,已经锈了,齿纹磨损得厉害,栓在一根褪色的蓝布条上。
一个牛皮纸袋,封口用胶带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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