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泡一天,温水,不能烫,三十度左右。"周德生的声音沙哑,但说到种子的事,话变多了,"泡完之后用湿布包着,放在暖的地方催芽。等露白了再下苗床。这个品种耐寒,但苗期怕冻,夜里温棚低于五度就得加盖。"
苏玉玉点头,没有打断他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中性笔和一张纸,把周德生说的记下来。
于墨澜没有过去,站在温棚外面看了一会,走了。
桂俊林入营第二天就跟搜索组出去了,跟白朗的人去老城区。
白朗回来之后跟于墨澜提了一件事。
他们搜一栋六层居民楼,进楼之后别人直接上楼翻房间,桂俊林不动,先蹲在楼道里看地面。地上有灰,灰上有脚印的楼层他不进,说有人来过,值钱东西搜空了。灰上没有脚印的,他才进。
进了屋子也不翻大面,直奔阳台下水管后面、厨房吊柜顶上、衣柜底板夹层。
五楼一户人家的厨房,吊柜顶上和天花板之间有一条窄缝。桂俊林站在凳子上,用木棍往里探了两下,顶板是松的。他把顶板撬开一角,里面塞着两瓶酱油和一罐花生米。花生米受潮了,但没发霉,酱油瓶盖上有蜡封,是新的,没开过。
“他怎么知道上面有东西?”于墨澜问。
“说是吊柜顶上的灰不一样。”白朗说,“别的地方一层浮灰,那一块有擦过的痕。顶板边上还有新撬过的印子。他说灾后这种边角地方最爱藏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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