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往县城方向。"陈志远说,"老城区那边本地人也在说这个事,说最近经常看见生面孔在街上晃。有的找了空房子住下来了,有的在往外面走。"
"多大规模?"
"不好说。一个两个的,三五个一伙的,十个八个一群的,都有。不像有人领头,是散着跑的。"
于墨澜走到桌边,拿起贡献点册翻了一页,看了一眼数字,又合上。
嘉余营现在二百二十人。当前粮食够到开春,但只是刚刚够。温棚的苗床还没有下种,最快也要一个半月才有产出。
搜刮的收益在递减,本地人已经开始排斥。
南边的流民营地灭了,农村也保不住了。这些人不会只是路过,嘉余县城有墙、有顶、有火,会像一块磁铁一样把他们吸过来。
"先不管。"于墨澜说,"但是值夜加一班,北墙和东墙各多一个暗哨。跟搜索队的人说,出去的时候注意看,有人往营地方向靠的,回来报。"
陈志远把这几条记在本子上,没有多问。
"南边流民营地发瘟疫的事,你还记得吧。"于墨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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