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嘉余营第一次对外立规矩。以前的规矩是嘴上说的:谁该换多少、谁先排队、打架怎么办。听见了的记着,记不住的再犯。纸上的字不一样。纸上的字不争辩,不解释,不因为谁嗓门大就让步。
人会怕某个人,纸不会。
晚饭,老魏那点碎米全倒进去了,食堂的粥煮得发灰白,酸味重。
于墨澜端碗喝了几口,嗓子里发涩。食堂坐满了人,没有人盯着别人的碗。
林芷溪坐在对面。她进食堂的时候,靠门那一排的人站起来,退到后面——给她让路,让得很自然。林芷溪没抬头看谁,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算回应。
小雨端着自己的碗过来,把碗底那点稠的拨进母亲碗里,动作熟练,拨完就走。
于墨澜把自己的半碗推过去:"你喝。"
林芷溪没接,只把那半碗推回来一点:"你也要站得住。"
他端回来,一口一口喝完了。
夜里,何妙妙拿着抄本来调度室。田凯跟在后面,拄着拐,坐下,把频率写在纸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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