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枪声,不是喊声,不是警报,不是广播。
是一个刚出来、什么都不知道的生命发出的声音。它不知道粮不够,不知道车队在跑,不知道规矩被贴。它只知道冷和饿,只知道肺里进了第一口空气,必须把它喊出来。
门开了。
程梓站在门口,口罩拉到下巴上,额头亮着一层汗。
她看见陈志远,停了一下:
"母子平安。三千二百克。"
陈志远的烟头扔到地上,嘴动一下,像要笑,又像要哭,最终只吐出一口憋了整天的气。
"男孩。"程梓补了一句。
陈志远点头,点得很慢。
"叫什么?"程梓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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