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远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。医务室门缝里的灯光切在他鞋面上,他没急着进去,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。
于墨澜没催他。当年护士说可以进去了,他自己也在门口愣了好几秒。
陈朝。
于墨澜往回走。经过调度室时停了一下。田凯在里面等他,拄着拐,桌上摊着本子。
"头儿。"田凯的声音压得很低,"今天巡逻的人回来报了。东侧县道拐弯那段有新车辙。"
"什么样的?"
"我让他们量了轮距、插了深度。"田凯翻开本子,上面已经整理成表格——轮距、辙深、方向、位置、时间,旁边画了简图标注参照物。"比我们那辆货车深一指多,双轴、宽轮距,大花纹胎,军用规格。方向从西南往东北。车没进交换点,没进营区,擦着县道外侧过去。"
于墨澜的手搭在门框上。
"就一组?"
"就一组。印子新的。"田凯又翻了一页,"我把这周的记录汇总了一下——上周东侧零车辙,这周突然冒出一组军用规格的。如果是钢铁城的清线车队,应该不止一辆;单车、过而不停,更像是前站侦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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