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二次呢。"
"隔了三天。车又来了,这回我看见了,要人。"崔文超的手指抠着地面的缝。"有人领了两个女的出去,说是自愿走的,换了几包饼干。后来又去了三个。两个女的,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车门一关就开走了。"
"陶涛知道?"
"后来知道的。"崔文超顿了顿。"她回来发现人少了,查出来是那两个男的干的。她没动他们。她动不了,她也没枪,那两个手里有刀。”
“那她怎么办?”
“她把事情当着楼里所有人讲了。女的就是被卖去……你懂。小孩不知道。"
崔文超的手在地面缝里停住了。"楼里的女的,带孩子的,听完都慌了。那两个人后来没人跟他们说话,没人跟他们一起出去,水不给他们打,换东西没人搭理。熬了几天,一个先走,一个后走,都没回来。"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再没来过。再后来,就现在这样了。”
于墨澜拿起地上那根铁钩子,在手里掂了一下,挂回墙上。钩子碰墙的声音在冷库里回了一圈。
四个女人,一个孩子。两个被一整栋楼孤立出去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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