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东侧哨位加一班。县道方向巡逻往外扩两百米。"
"因为那三个?"
"清线打散的人可能往这边跑。不是流民,是扛过枪的,或者是匪。"
梁章应了一声,大步往东侧哨位去了。
于墨澜又叫住还没走的徐强。"今天的事不往下传。有人问就说来换东西的。"
徐强没多嘴。他把枪挂回肩上,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虚掩上。
入夜以后于墨澜没回宿舍。调度室的灯他没开,窗外走廊尽头那盏灯的余光渗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了一片昏黄的水渍。
今天这场谈话,他从对方嘴里撬出来了一些东西:外面有人在修路、清线、发广播。
那个叫"世界"的机器没有彻底报废——至少有人在零件堆里刨出了几个还能转的齿轮,开始往回装。规模比他设想的大得多,也远得多。
但每一块到手的信息都像是被刀砍过的,该给的轮廓给了:渝都存在,北方存在,干线在通;不该露的棱角一个没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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