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车队在干。我们是前站,沿线摸排聚居点。"他顿了一下。"广播一直在发,但多数地方连电都没有,收不着,得靠人一个点一个点跑。"
"车队多大?"
圆脸的看着他,不说话。过了三秒、五秒。
对方根本不会回答这问题。于墨澜换了个问题:
"你们怎么到的嘉余?"
气氛变了。圆脸的停顿比之前任何一个问题都长。从进来到现在没出过声的那个络腮胡,目光落到了圆脸的侧脸上。
"水路一段,陆路一段。"
只这一句。于墨澜在心里把它拆开。
水路就是船,船就是有港口或码头,这群人就是沿江坐船下来的。他没追问。追了也不会答。
瘦高个在间隙里无意识地搓了一下右手虎口,于墨澜瞥到了拇指和食指之间一条横的硬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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