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了。
老储站在那儿,过了好几秒,慢慢弯下腰,对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门框鞠了一躬。腰弯到一半就起不来了,他就保持那个弧度站着,门口的风把走廊里的灰尘吹进来一点,落在他的头发上。
等背影走远了,他才慢慢直起身。
他的手悬在腰旁,又往裤兜摸了一下。口袋是空的。
第二天,豆袋被重新扎好,放到调度室最显眼的位置。旁边压了个小本:原有豆种20斤,损耗0.2斤。没写原因。
后来路过调度室的人,有人在那个本子前停了一下,有人没停。
没有人再碰那袋豆。
苏玉玉后来直接问于墨澜:"你为啥要给他瞒着?"
于墨澜的手在秦建国的本子上划过,没有答。
苏玉玉出门前,把那袋豆的袋口绳结又收紧了一道,手指在绳结上停了一会儿,才松开。
地热起来后,土松了,落种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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