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从院子那边过来,手里拿着两支箭,一支干净的,一支带着土。她把带土的那支在墙角磕了磕,土掉了,箭杆上有一道新蹭痕——是扎进地里留的。
"她射偏了。"乔麦把两支箭都插回箭壶,"第一次用木箭,手上没数。木箭重,出弓往下坠,她瞄低了,拉弓也稳不住。"
"那兔子是你射的。"
"嗯。我让她先射的,没中。"乔麦把弓从肩上卸下来,靠在墙边,"她还蹲下去摸了一下兔子耳朵。摸完手在裤腿上擦了半天。"
于墨澜想起小雨的兔子布偶,缺个耳朵。
"我跟她说了,木箭要抬高一指,拉满的时候呼一口气再松,别憋着。"乔麦把弓把摸了一下,"她力气还差,先拉半弓练一百次,手上有了肉再加。"
食堂里当晚多了一个菜:野兔肉炖蘑菇。蘑菇是苏玉玉地下室那批的,加上阿桂从林子里带回来的。肉不多,切得很碎,和蘑菇一起煮,汤倒是浓了。每人分到的就是几口汤里多了一点油腥味,碗底能捞到两三块肉丝。
有人喝完了把碗翻过来舔碗底。不只一个。
乔麦没在食堂吃。她端了碗回自己那间,门关了。
于墨澜傍晚在田埂上走的时候,看见周德生和小满坐在垄边。天快黑了,两个人对着地坐着。
周德生手里拿着一根杂草的茎秆,在泥地上无意识地画。画的不是字,是一条一条的横线,隔几指宽画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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