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种过。"
"种的什么?"
"苞谷。红薯也种过。"
小满把草棍插在土里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"你右手……"话说了一半,他看见那截空袖管,又把嘴闭上了。
那人没接这句话,换了个握法继续刨。他左手虎口上有老茧,不是新磨的,一层叠一层,是早些年干活留下的。
于墨澜站在田埂上看了一阵,转身走了。
中午饭是稀粥和红薯。
那人坐在食堂最角落,碗端在手里,左手捏着勺子,低头喝,旁边有人偷看他,但没有人坐他旁边。他把粥喝完了,用勺子把碗底刮了一圈又一圈,把最后一层都送进嘴里。然后他把碗放在桌上,左手搁在碗边,没有立刻走。
他在看别人吃饭。
有人把前几天摘的红薯叶子一点点吃掉。有人拿筷子把粥搅凉了,一口一口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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