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心里清楚了。嘉余在钢铁城的势力范围边缘。渝都联防能收到嘉余的信号,嘉余也能收到他们的广播,北方联系不上。现在选项只有一个。
七月十日下午两点。
田凯在对讲机里报:"东侧县道来车了。"
于墨澜站起来出去。
县道上,一辆改装皮卡开过来,速度不快,轮子在路面上嗡嗡响。车身是深灰色的,涂的漆不是军绿色,更像是民用皮卡改的。挡风玻璃后面有遮阳板,看不清里面几个人。
车在交换点外两百米处停了,发动机没熄火。
车门开了。下来三个人。
驾驶座下来一个短寸头,穿迷彩服,肩上挎着自动步枪,下了车以后绕到车尾站着,面朝县道方向。他没有看交换点这边。
副驾下来的是个男人,三十出头,短发,黑色T恤,外面套了一件帆布战术背心,口袋很多。腰间有枪套,枪套扣着,没有拔出来的意思。他手里拎着一只扁平的防水文件袋。
车斗后挡板放下来,跳下一个女的,二十多岁,扎着马尾,穿迷彩裤和灰色卫衣,手里拎着一个方形的塑料箱子。后来于墨澜才知道那是消杀设备。
车斗里还有东西,防水布盖着,用绳子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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