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线里一张桌,桌上摊着卷宗,封皮印着"Y-4-0722-嘉余"。桌后的文书抬头看了于墨澜一眼:"姓名。"
"于墨澜。"
他把整包材料递过去。对方翻得很快,只在联络组批次页和人员简表上停了停,随后把材料压到手边:"下一项。"
下一项是交枪。
桌边另摆一只空木箱,箱口朝上。登记员先接徐强的56半,抄枪号,记弹数,装袋,贴签。到于墨澜这里,他把92从腰后抽出来,退弹匣,枪和弹匣分开搁上桌。登记员头也不抬,照着枪身编号写完,盖章,递回一张窄条收据。
于墨澜把那张纸接过来,先看编号,再看红章,最后才折小,塞进最贴身的口袋里。那把枪在嘉余一直跟着他,什么时候上膛,什么时候枪膛里还有一发,不用看,手感就告诉他了。现在它在木箱里,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他不知道,总之不是现在。
梁章交双管的时候咕哝了一句脏话,声音不高,近处人才听得见。登记员笔没停。乔麦交弓,箭一根根平码上桌,对方只点数,不多问。轮到小雨,登记员抬头看了她一眼:"小孩?"
"跟队进来的。"于墨澜说。
"弓呢?"
"她自己用的。"
登记员又看了小雨一眼,笔尖在那一行上停了半秒,还是把字写了进去,落手的样子跟写任何一行都没有区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