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,不是去享福,是替嘉余把粮线和消息往外接。到了那边,规矩就不是嘉余这套了,做错事情也有可能丢命。留,也不是等着挨饿。第一趟主粮就快来了,锅不会断,嘉余营也不会散。"
人群里起了很低的一层响,很快又压回去。
靠后一个跟大坝队伍一起过来的女人先开了口:"于头,你真要走?"
"是。"
"我们是跟着秦工和你,才活到今天的。嘉余也是你带起来的。你走了,我们靠谁?"
这句一出来,门口那几把勺子都停了。周琴站在灶边,手还搭在长柄勺上。食堂门边那个原本扒着墙看的小孩,把手慢慢放下去了。
于墨澜没有立刻开口。他从墙边那张纸旁边直起身子,走了两步,站到人群更靠中间的位置。那个女人就在他前面几步远,碗还端着。
"嘉余营不是我一个人的。"他说。
"地是周德生教大家种的。账是志远记的。墙是白朗带人砌的。粥是周琴两口子煮的,一天没断过。安全是梁章、田凯、徐强、大虎他们带人轮着盯出来的。你们天天照着走的那些规矩,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是你们自己走出来的。"
他说到这儿,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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