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渝都那边呢?"
"不知道,看他们山地够不够深。平地没用,全酸了,哪有那么多草木灰用。"
她说完就不说了,继续走。但过了一会儿,她停下步子,打开笔记本,边走边在一页空白纸上画表格:三列,"路段""土色""植被",开始往里填今天看到的东西。
梁章路过瞄了一眼:"记这个?"
"记路。到了渝都,他们要是问嘉余到这儿的沿线情况,我得答得上。"
"行,先备着。省得到时候人家真问起来,你还得现想。"
苏玉玉笔停了一秒:"那倒不至于。"
梁章扯了下嘴角,走过去了。
前方弯道外侧有一辆翻倒的农用三轮车,底盘锈出了洞。再远处一座桥的残骸横在河面上,桥面从中间断裂,折下去的那截栽进河里,露出钢筋。
"不走桥。"于墨澜说,"前面八百米有便道,涉水。"
便道在一段河床平坦的位置,水是灰的,很浅。乔麦先趟过去,在对岸站了一会儿,沿岸边走了几十米,看了看上下游和对面的路口,再趟回来:"最深三步宽,脚下有泥,不要停。对面岸上有轮胎印,有车走过。河里有石头,过人的时候绕开,别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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