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剩的是钥匙。
于墨澜从裤兜里摸出来。两把,一长一短,挂在一截旧鞋带上。一把是大坝总控室的钥匙,一把是嘉余营铁皮柜的钥匙。鞋带打了死结,是秦建国死后他自己换上的。
他把嘉余的钥匙从扣上解下来,放到桌面,往前推了推。
金属碰铁皮桌面,响了一声。调度室里没有别的声音,这一响就显得很长。
陈志远先看钥匙,又去看于墨澜坐了半年多的那把椅子。他没立刻拿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才伸过去,把钥匙拿起来,掂了掂分量,挂到自己腰上。
"柜子里还有什么?"他问。
"广播抄本,秦工留下的几份旧文件,我不打算带去。别的你翻到就知道了。"
陈志远点头,把椅子往桌前又拉近了半寸。
这事就算交过来了。
于墨澜把自己要带走的那几样东西拢进帆布袋,走出了调度室。
大坝总控室的钥匙他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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