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皱了个眉头。何妙妙太莽撞了,这话不能在屋里说。他把那张抄页拿起来。上头只有几行机打字:频段、呼号、时段、用途、责任人。嘉余两个字印在中间,平得像任何一个远处的点。
郑守山正收印章,扫了一眼那张纸:
"钢铁城对外联络管的严,批下来是批下来。到时候嘴得比脑子快。想问什么今晚先排好。"
老葛在装卸单背面划完最后一个数,把圆珠笔搁下,头也没抬:
"十分钟不够人叙旧。刚够你知道那头活着没。"
何妙妙把工具箱放到墙边,拿袖口蹭了蹭额角的汗。
"我就一句。明天到点你人得在。别等我把台开热了,你还在坡下爬台阶。杨滨说他今晚要找你。"
"嗯。"
于墨澜没问什么事。他也是出来后才发现这丫头嘴太快,得收收。
何妙妙把工具箱往脚边一磕,"托我带话的我都没答应。你自己听,自己删。"
郑守山把印章扣回盒里,没做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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