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抬眼看她:
"这个咖啡深烘的,苦。你这年纪喝得下?"
"犯困的时候,屎我都能咽。"
摊主让她这句呛得笑起来,扯过一个塑料袋开始装。
杨滨站在原地看了两秒,先去隔壁挑了一小包茶叶,又拿了两罐玻璃瓶咸菜。标签早白了,看不出牌子,只看得出瓶盖没开过。
于墨澜问:"你买这个?"
杨滨把咸菜拿在手里掂了掂:
"晚上嘴里没味。配粥能下去。"
几个人散开以后,于墨澜顺着坡往里走。
越往里,人越杂。桥洞口两张麻将桌并在一起,围了一圈下工的人。有人输急了,拍着大腿骂,嘴上骂,手还伸着去摸牌。再里头一间旧门脸,布帘半垂,里面有人试麦,歌唱得走调,外头等的人却不少。路边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,一人捏着半包烟丝,边走边商量今晚是去打牌还是买半斤卤豆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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