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空箱船呢?"
"在外头等着。船老大一直骂。"
这就够了。
空箱船晚半小时,挨的是骂;补料船过了今天这个窗口,那两箱医用辅料就得跟船一起兜回去,下次什么时候排进来,没人说得准。后头那条粮船更不能堵,它一堵,今晚西一这一整条线都得往后塌。
老葛坐在窗边,圆珠笔还在装卸单背面算数,头也没抬,只甩过来一句:"西一快,东二慢。你自己掂。"
于墨澜扫了一眼表。空箱那条货多,得用西一的大吊臂;补料这条货少,东二慢一点也能吃下。问题不在能不能卸,在谁更拖不起。
他把单子往值守面前推:"补料去东二,五点四十五靠。空箱往后顺半窗,六点半进西一。粮船照原时段。"
值守皱着眉:"东二慢,上次卸铁件拖了快一个钟头。"
于墨澜抬眼看他:"这次不是铁件。药辅和焊条,分量没那么重。东二够用。"
老葛这才从纸上抬了一下眼皮:"空箱在江上多漂半小时,不会烂。药辅今天进不了库,明天你拿什么给分诊站补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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