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不就省事了。"梁章起身,拎着枪去门边了。
乔麦在粮管所外围转了一圈回来,站在门口对于墨澜报:"后面有院墙缺口,通一片菜地。菜地尽头一条机耕道,能走人,过不了车。左边围墙全,右边塌了两米多。夜里住这儿,右边得摆人。"
"不住。雨停了就走。"于墨澜说。
"那我把缺口的方位记一下。"乔麦从兜里摸出一截铅笔头,在自己手背上画了个简单的方位图。她一直这么干,路上经过的每个停留点,出入口和视线死角她都记。
梁章靠在墙边,透过门缝看外面的雨。他把双管竖在身侧,枪口朝上,手搭在护木上。站的位置不挡门也不挡风,但从外面往里看的话,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和枪。
林芷溪坐在靠窗位置,小雨挨着她,从包里掏出布偶,后背有一块被打湿了。她把湿面朝上,搁在膝盖上。林芷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干手绢垫在底下。小雨低头看了一眼手绢上的碎花,把布偶摁紧了一点。
雨下了大约两个半小时。
在这段时间里,杨滨走了一圈统计被淋情况:三个人手背沾了,一个人脖子后面有痕迹,都已经擦过了。李易看了,没什么大碍,两个人手背起了几颗小疹,涂了点凡士林,交代了一句"别抠"。
雨停以后等了四十分钟。苏玉玉走出门,蹲下看了一下地面积水颜色。积水比正常雨后深一个色号,带黄灰。
她站起来对于墨澜说:"今年的沉降密度比去年低,但酸度不一定。现在大气环流太乱,到了渝都我需要看他们的土壤数据。"
于墨澜说:"到了再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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