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的医师四十出头,胸口贴了名牌,叫严东,白大褂底下是一件迷彩纹路的内衬,军医出身。他们用额温枪测体温,听诊器听肺音。
五十个人,一个一个过。
大部分人流程差不多:报姓名,报年龄,报灾前病史,报眼下的伤病。严东一边听一边往表上写,一个人不超过三分钟。于墨澜站在队伍外侧,站在能看全U形桌面的角度,看每个人走上前,被处理,被写进表里,往旁边挪一步,换下一个。
轮到林芷溪。严东量完体温,抬了抬下巴:"手臂举一下。"
林芷溪抬左臂,到肩平就停了。
"再往上。"
"就到这儿了。"她的话很平静,"旧伤,箭伤,臂丛神经损伤,大概一年半了。"
“你还懂这个。”严东拇指在她肘窝和三角肌止点各按了一下,翻了翻前臂,在表上落笔:受限劳动力,左上肢功能受限,需药物维持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,写字的时候头都没抬。箭怎么来的,谁射的,什么情形下中的,一个字没问。
下一个,李易。严东扫了一眼登记表上他自填的灾前职业栏,抬头重新打量了他一眼。李易岁数比他大。
"三甲外科出来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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