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强先开口,往最险的地方问:"要是有人翻出秦工来问呢?"
"病逝了,大坝的水利工程师,别的没有。"于墨澜说,"问跟他什么关系,就说不熟。"
徐强应了声,不多话了。
梁章没那么快。他先往闸口方向瞥了一眼,才问:"他们档案里要是挂着大坝资料呢?"
"那就更不用躲了。"于墨澜说,"问到白沙洲大坝,就承认:待过,后来溃坝幸存,撤了,落到嘉余。他们不问,你就不提保卫科。问那位的事,就说不同系统,不了解他。"
"就是说,别装干净,也别装什么都知道。"梁章用手指刮了刮下巴上几天没刮的胡茬。
"对。"
"这还像句人话。"梁章往手上呵了口气,"真叫我跟五十个人背一套书面口供,不用半天我自己先漏底。"
林芷溪是最后一个。
"照实说。"于墨澜告诉她,"灾前你是老师。灾后跟着我和小雨出来,经过刘庄、绿洲、荆汉、大坝,到嘉余。问你做什么,就答:后勤、账目复核、识字班、带孩子。他们不问的,你不说。"
"要是追着问大坝里的事呢?"
"你没经手的,就一句不知道。你经手的,答到自己那一格为止,回话重心放孩子那块。"于墨澜停了一拍,"我们不是没去过大坝,我们只是不替自己揽案底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