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拿起座机拨通信组内线。何妙妙接的。
"帮我接一次嘉余的短波窗口。加一次,三分钟够。"
"现在?排班下午四点——"
"加一次。"
七分钟后座机响了。何妙妙把频段接通,听筒里先涌进来一片密实的杂音。杂音底下陈志远的声音断成几截。
"野猪还活着吗?"
"活着——出血压住了——但他这个伤在营里——扛不过几天。"
"下午有一辆回程船会经过嘉余段,船头叫丁海。你把野猪转到旧栈桥上等,船靠了栈桥直接接人,送渝都分诊站。带几个人,栈桥面上杂物先清掉,有三米宽的面就够。野猪搬的时候腹部不能折,平板担架,带上嘉余能凑的止血料。"
于墨澜说这些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,每句之间不留间隙,嘴在说操作流程,手已经在摸排程表上嘉余那一行。
"还没来得及摸底那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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