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了。"于墨澜看着他手背上那根留置针。针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走,速度很慢。
“常新……”
"陈志远在撑着。武装支援的审批在走。"于墨澜说。
"我这样子回不去。"
"没让你回去。先把伤养好。"
野猪把右手从床沿上挪了一下,手指动了动。他的手比以前小了一圈。在嘉余的时候他一只手能拎起半袋水泥,现在连床沿都攥不实。
于墨澜站起来。野猪的眼睛从天花板上收回来,落在他身上。
"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?"
"让回程船拐了一段。"
"本来船不过嘉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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